“好,我問你,當你看到我,會緊張,或心跳加速嗎?”
池白嬰臉一紅,不知所措,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我要你回答我。”
最終,池白嬰微不可微的點了點頭。
夜唯翎心中一喜,繼續問,“方才我親你,你會覺得讨厭嗎?”
池白嬰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碰你呢?像這樣?”
夜唯翎一邊說着,一邊握住了池白嬰的手,與她十指相扣。
讓人安心的體溫,順着掌心,一路傳遞到池白嬰的身上。
那的手掌,寬大,溫暖,有力。
很有安全感,讓她安心。
池白嬰搖頭。
夜唯翎狂喜,“嬰嬰,你喜歡我。”
池白嬰有些懵。
她不明白,這種感情,和平日裡她對阿爹阿娘有什麼區别。
夜唯翎溫聲詢問,“你仔細想想,為何我這幾日躲着你,你知道後,會那麼生氣?”
池白嬰小聲說道,“我……我就是覺得,你讨厭我了。”
夜唯翎繼續道,“你想到我讨厭你,很難過,很傷心,所以才會去喝酒的,是嗎?”
須臾,池白嬰點了點頭。
夜唯翎笑了,将池白嬰擁入懷中,“小傻瓜,這就是喜歡啊。”
“是……嗎?”
“沒錯,你喜歡我的,嬰嬰。”
池白嬰有些迷茫,可是心中,卻不知為何升起一股喜悅。
聽着翎哥哥兇膛的心跳,聞着他身上好聞的氣味,池白嬰整個人飄飄然,好像泡在了滿是泡泡的水中。
她雖然不太懂人類的感情,但她知道,她對翎哥哥,是不同的。
當翎哥哥說喜歡她時,她覺得,心中好像泡在蜜罐中,甜滋滋的。
這些天積郁在心中的煩悶和不快,統統煙消雲散。
原來,翎哥哥是喜歡她的,是在乎的。
“可是,那你為何這些天要躲着我?”
池白嬰頓時覺得更委屈了。
“傻丫頭,這要問你了。”夜唯翎笑了。
“我怎麼了?”池白嬰不解。
“你生病時,跟我說,和我在一起很累,現在倒是不記得了?”夜唯翎道。
池白嬰茫然地搖了搖頭,她是真的不記得了。
然後聽夜唯翎繼續道。
“我聽你這麼說,以為你不喜歡和我在一起,更不知如何面對你,所以……”
池白嬰明白了。
所以,這些天翎哥哥躲着她,是因為這個?
她忽然有些不知說什麼了。
原來他們兩個,都誤會了對方。
“現在好了,說開了,這下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了?”
池白嬰點了點頭。
“嬰嬰,我想告訴你,我是認真的,你……要不要也考慮一下?”
“什麼?”
“考慮,和我在一起。”
夜唯翎溫柔地捧起她的臉,“我們,在一起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池白嬰從床上坐起來,還有些懵。
她想起昨晚,自己迷迷糊糊中,點了頭,然後,翎哥哥開心的樣子……
啊!
她怎麼就這麼稀裡糊塗答應了?
她滿床打滾,抱着公仔翻來覆去,一不小心砰的一聲,滾到了床下。
她扶着摔痛的屁股,從地上爬起來,無意中看到對面的鏡子。鏡子裡,映出她此刻的樣子。
亂糟糟的頭發,一副剛睡醒的樣子,臉紅彤彤的,也不知是剛睡醒的原因,還是因為害羞……
她捂住臉,将自己埋入被子裡,想到翎哥哥昨晚上那番話……
“嬰嬰,我喜歡你。”
池白嬰尖叫一聲,再次把自己裹成了蠶蛹,左右亂滾。
心,仿佛如在天上飄,開心得要飛起來!
翎哥哥喜歡她!
哈哈翎哥哥喜歡她!
隻是想到這個,她就跟傻子似的,嘿嘿傻笑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來門何時開都不知道。
直到一道熟悉的低沉的笑聲傳來,“一大早,想到什麼事這麼開心?”
池白嬰猛地掀開被子,然後就看到翎哥哥不知何時出現在房中,正靠在牆上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池白嬰瞪大了眼睛,整個人都懵了。
直到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什麼,她才“啊”的聲再次鑽進了被子裡!
不過這次,是羞的。
“你、你什麼時候進來的,出去啊!”
回答她的是翎哥哥再次的低笑。
随着腳步靠近,夜唯翎來到床邊,床一沉,他坐了下來,擡手去拽被子。
“蒙頭做什麼?出來,這樣能呼吸?”
被子拽下,池白嬰頂着一頭亂糟糟的發就這麼赫然出現在夜唯翎面前。
夜唯翎有些忍俊不禁。
池白嬰氣鼓鼓地等着夜唯翎,還笑?
“我們嬰嬰,怎麼都是好看的。”
“真的?”
池白嬰眨巴眨眼,期待地看着夜唯翎。
“假的。”
夜唯翎一臉戲谑,“像隻炸毛的小貓。”
“你!”
“呵呵……”
這下,小貓真的炸毛了。
池白嬰還想要生氣,然而看到翎哥哥笑得這麼開心,心中不解,怎麼感覺翎哥哥好像越來越喜歡逗弄她了?
“小懶貓,生氣了?”
“你才懶貓呢!”
夜唯翎寵溺的你捏了捏池白嬰的臉,手感光滑又有彈性,讓他有些流連忘返。
“睡到日上三竿,誰懶?”
池白嬰無話可說。
“不過,你怎麼又不敲門就進來!這是我的房間,總之……下次不準你這樣……”
池白嬰将抱在懷中公仔當成了武器,毫不留情地沖着夜唯翎打了過去。
小孩,是膽大包天了。
“竟然教訓起我來了?你不怕我了?”
“我什麼時候怕你了?”
池白嬰梗着脖子強自道。
“真的不怕?”
夜唯翎忽然逼近,似笑非笑。
“額……”
池白嬰下意識後退,又後退,“不、不怕……”
“再說一遍?”
她咽了口唾沫,不斷後退,想跟夜唯翎拉開距離。
讓池白嬰沒想到的是,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夜唯翎吸引了,倏然,身後一空,她“啊”的一聲向後倒去!
然而摔下床的慘劇沒有發生,池白嬰隻覺得腰上一緊,她就被夜唯翎給撈了回去。
池白嬰吓得心髒砰砰直跳,然後就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。
好像一眼就能輕易看穿她的心虛。
“有一點吧……”
“隻是一點?”
夜唯翎挑眉。
池白嬰莫名惴惴,“那……再多加一點?”